在森林深處的那棵大樹下,牧低頭看著躺在臂彎中的藤真,輕輕嘆了口氣。
『如果可以。。。』
悄悄張開那碧藍色的眼眸,藤真朝牧笑了笑。「可以什麼?」
聽到藤真的聲音,牧快速的把思緒收回來,沈默了一會。
「沒什麼。」
「是嗎。。」
藤真靜靜的凝視看著牧,好像想從他身上知道什麼般;而牧卻無懼地迎上了那絲碧藍,淺淺的笑了。
「你想知道什麼?」眼裡的茫然消失了,回復了往日的輕狂。
「沒。」藤真輕輕閉上了眼。
那一剎那的不安是什麼?
為何最近總是看不透他?
心裡那絲迷亂又是什麼?
忍不住把身體朝牧懷裡再靠近一點,彷彿,就這樣一再靠近,就可以看透那絲不安。
◎ ◎ ◎ ◎ ◎ ◎ ◎ ◎ ◎ ◎
「跟、你!別靠過來!」 越野一聲怒吼,把淺眠的藤真拉回現實。
「地圖在你手啦,我不靠過去怎、麼、看、吶∼」 仙道笑笑的靠向他耳邊,特別加重了最後幾個字的語氣,然後在他耳邊一直呵氣。
「那也、用不著、、靠那麼近。。!」 越野紅著臉想推開仙道,卻使不上力。「你。。!」
撫上了越野的腰際,仙道笑了笑,靠上了他的嘴角,然後自嘴角慢慢移血他的雙唇,印下深深一吻。
「。。嗚。。你。。!」
看著他們一直吵鬧,而仙道也快要把越野壓倒了,藤真正猶豫著要不要介入時,剛好花形的聲音自身後傳來。
「王。」
『透。』轉身,剛好對上了花形漆黑的雙眼。
「你累了。」看著那漂亮的臉孔,花形的大手輕輕撫上了藤真的臉頰。「跟我回去吧。」
聽到花形的說話,藤真別過了臉。『你先回去。』
「你知道我們都在擔心你。」
『我。。。辦完了事就自會回去。』
「。。。你知道他已經不是你所認識的人了。」感受到心裡在掙扎的藤真,花形多想就這樣帶他回去,不再理會那人。
想到了那人,花形緊緊握著拳。
『不對。』藤真皺了皺眉。『一定有什麼事。。』
再也忍不住的花形不禁捉緊了藤真的肩膀,靠了上去。「王!」
『放肆。』霎時間一團綠光從藤真手上發出,朝花形胸口上打去。花形也沒有閃避,重重的接著那一擊,從口裡噴了一口血,然後跪到在地上,眼睛,卻沒從藤真身上移開。
「哇∼你們別打啦!」原本沈醉在二人世界(?)的仙道見形勢不妙,快速地擋在他倆中間。
「不關你事。」花形快速的站起來,正想把仙道推開,藤真卻已轉過身去。
『你先回去,花。形。透。』
「。。。遵命。」知道藤真的脾性,還叫了他全名,花形知道再多說也沒用,唯有暫時先回去。
看著了那個倔強背影,花形嘆了嘆氣,然後消失在他們跟前。
「。。。你還真狠啦。」越野看了看藤真。「他不過是為你好吧?你其實也不用把他趕走--」
「你別多嘴。」話還沒說完,就被仙道一把摀著他嘴巴。
「嗚唔嗚唔嗚唔。。」越野死盯著仙道,一臉不滿的還想再說什麼。
「你就不會看形勢啊?」仙道朝他笑笑,好像還不想放手。
狠狠的瞪了瞪他倆,藤真忽然間跪到在地,急忙掩著了嘴,一絲絲的血紅自指間緩緩流下。
『沒時間了吧。。』藤真喃喃低語。
「。。。呵∼」剛好在一旁瞄到那一幕的仙道,若有所思地發出一絲曖昧不明的笑容。
好像感覺到那絲不懷好意的笑容,越野忽然間打了個寒顫,心想,仙道一定又想出了什麼壞主意。
-- 待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