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﹐遇見﹐可以這樣的平凡﹐可以這樣的理所當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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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所有的早上一樣﹐越野眼還懷著睡意﹐站在地鐵月台上﹐等候著列車到來。不是太多人在等候﹐也沒為意身旁站著的是誰。只知道﹐那人一直坐在背後﹐列車來時﹐那人迫近了自己身後﹐才抬頭看了看。
是很吸引人的臉孔﹐可是髮型也就太誇張了點吧……﹖
上車﹐到站﹐下車。
然後﹐騷了騷頭。
是這樣嗎﹖
沒有原因﹐不知為何﹐只知道﹐那人不是人。
一直沒有親眼看過﹐只有聽過別人的故事﹐看過那些恐怖小說﹐不都是很震憾性的遇見﹐經歷嗎﹖
原來見鬼可以這樣子﹐
這樣的理所當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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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公司﹐坐到平常自己的坐位去﹐回頭﹐看見他只朝自己笑笑﹐自顧自坐到身後的會客梳化椅上﹐悠然自得。
越野也就沒再理會。
只是﹐在回家的途上﹐那人還一直的跟在自己身後﹐就好像有點兒那個了吧﹖
忍不住﹐在樓梯間﹐回頭﹐開口了。
「你想要我怎樣﹖」
那人抬頭﹐揚了揚髮﹐笑了。「還真開門見山嘛。」
越野騷騷頭。「你……不會想要我下去陪你吧﹖」
「不是啦﹐我口味才沒這樣不濟。」
「這……」該高興嗎﹖
「是精神波長剛好接近吧了。」他再次笑了笑。
『我有這麼不濟嗎﹖﹖﹖』越野心裡問自己。
然後﹐算了﹐拿起鎖鑰開門。「想我怎麼幫你﹖」
那人聽罷﹐把嘴牽了牽。「我想和我的情人說再見。」
情人嗎﹖
越野也牽了牽嘴。
不否認﹐一直以來﹐很多人放不下的﹐都是感情。為了情而牽腸掛肚﹐為了情而犧牲。情感的牽絆﹐計不清﹐理不完。
可是﹐嘴裡卻忍不住說﹐「無聊。」
那人只再牽牽嘴﹐斜陽下﹐深藍的眼內好像有說不完的話﹐也有說不盡的感傷。「好像是吧﹖」
把視線收回﹐別過了頭﹐越野問﹕「我怎麼可以幫你﹖」
「那﹐跟我來。」那人逕自下樓了。
「現在﹖﹗」越野瞪大了眼﹐原先傷感的情緒都沒了。
「對啊﹐你不是要幫我的嗎﹖」那人朝他大大的笑了笑。
越野有種被騙的感覺。「喂﹗」
「叫我仙道﹐或是彰就好嘛。快來快來。」
「這……」
是應承了﹐沒辦法。
反正幫完便可甩身﹐
快來快去也好。
「去哪兒﹖」快步跟在了那人身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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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是這裡了。」仙道停在了一高尚住所前。
越野看了看﹐再看了看仙道。「是要我走去按門鐘﹐告訴他姓仙道的來叫我代他向你道別就行了對不對﹖」
仙道瞪了瞪眼。「才不是!」
「那你想我怎樣﹖﹗」越野回了他一眼。
「你去按鈴便行﹐其餘的我來就好。」
「咦﹖」你該不是……
「對啊﹐你猜對了。」仙道朝他甜甜的笑了笑。
「不要!!!」
「你要食言嗎﹖」
「這……」
是應承了﹐沒辦法。
可是… …
「你不幫我嗎﹖又沒有後遺証沒有損失的。」
「這……」
「幫我吧。」
反、反、反、反、反正幫完便可甩身﹐
快、快、快、快、快來快去也好。
硬著頭皮按鈴。
「叮∼噹∼」頭皮發麻。『我上世欠了你的嗎﹖』
不一會﹐門開了。
是一個漂亮的楬髮男孩﹐碧藍的雙眼看著了來著。「是誰﹖」
「你忘了我了嗎﹖」低沈的語氣﹐很是熟悉。可是﹐眼前的黑髮不是素未謀面﹐好像沒有見過的﹐不是嗎……?
「你、…」楬髮男孩迷惑了。
是誰﹖
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﹐不能停止的急速心跳正在告訴自己認識那人﹐可是﹐自己的常識領域中﹐卻在推翻自己﹐告訴自己已經不可能了﹐不可能是他。
那人的指尖輕輕的劃過楬髮男孩的臉﹐沿著臉的線條﹐滑落至白皙的頸部。「健司…」
一切好像忽爾停止了。
淚﹐緩緩自眼角沿著那人剛撫過的地方﹐流下了臉沿﹐滴在那人的手背上。
「……是你嗎﹖」碧藍的眼睛﹐直直的看著了他。「來向我道別嗎﹖」然後﹐低頭笑了。
「嗯…」仙道也低下了頭﹐把手緩緩放在嘴邊﹐以舌頭輕輕舐去那一顆淚珠。「不要想我了。」
「謝謝你來看我……我,」楬髮男孩牽了牽嘴﹐抬頭看著他﹐笑了。他眼裡的碧藍﹐像要把他﹐深深的刻在眼裡一樣。「會想你的。」
「我也,」仙道只笑笑﹐合上了眼﹐別個了身。「不會忘記你。」
想要開步走﹐卻被他從後擁著了。回頭﹐迎上了他的唇。
深深的﹐最後的一吻。
「回去吧。」仙道向他嘟嘟嘴﹐指指屋內。「他﹐在等你。」
剛巧﹐屋內的他的聲音傳來。「健司﹖」
把淚擦乾﹐回頭說︰「沒什麼﹐牧。」再回頭﹐仙道卻經已不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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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、我、我吻了他耶﹗﹗﹗你怎麼對得起我!!!」回家路上﹐越野臉色難看死了。
「別這樣嘛﹐這麼好看的人﹐便宜你了。」
「你、」氣得沒話說。「那好了﹐事都辦好了﹐你安心安息去吧。」
仙道卻有點奇怪的抬頭看了看他。「還有啊。」
「咦﹖」越野有點不懂反應。
「我不止一個情人啊。」
這… …
這個不道德的傢伙… … ﹗
「你不是應承了幫我的嗎﹖」仙道再次朝他大大的笑了笑。「你要食言嗎﹖」
「這……」
是應承了﹐沒辦法。
可是… …
… …
——待續(01111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