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喜歡了牧。
自那天踏入體育館開始,初次看到牧他的個人show off後,他的影子便深深的烙在我心深處,沒法清洗。
因勝利而展現的淺笑,傲視同群的輕幭眼神,神奈川的帝王、第一後衛牧。
我喜歡他。
十分十分喜歡。
不是隊友般的喜歡;
不是仰慕者的喜歡;
是想一直一直和他在一起的喜歡。
可是。
他的心不在海南。
他一直在看著另一個地方。
渴望著遙遠的那處;
想著一個不在身邊的人。
練習中的小休,牧他總是看著窗外的一片蔚藍,渴望著飛往心中的那地方,擺脫一切身上的枷鎖,翱翔在那人身旁。
那和牧並列的後衛雙壁,
和他惺惺相惜的勁敵。
隨風輕揚的茶色的短髮,因小勝而泛起的滿足的笑臉,還有那雙像天般蔚藍的眼眸。
那人在他的心裡佔很重要的位置吧?
牧看他時的眼睛,看他時的笑容,和看其他人並不一樣。
至少,他並沒有那樣看過我。
溫柔的注視;
刺熱渴求的眼神。
我便知道,牧他很喜歡他。
我只有靜靜在一旁看著。
靜靜的喜歡著;
暗暗的迷戀著。
我心深處一直有他的影子。
現在有。
或許,永遠也會在。
我心裡永遠的帝王。
一個永遠也得不到的帝王…
-- 全文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