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的海灘很特別。
沒有以往擠迫的感覺,
沒有快要把人溶掉的太陽。
清田總喜歡帶著心愛的滑浪板,趁風起、浪大時走去滑浪。
是寒風刺骨,凍的快要結冰的那種感覺,
乘風滑浪,刺激得心也快停頓的那種快感,
讓他停不了這種玩意,上了癮似的。
有天,他冷得患了大傷風,差點把紙巾搓成條狀塞進鼻孔來打球。
牧看得直皺眉。
「你怎麼了?!」他把他請了出場。
「昨天去了滑浪。」清田搓搓鼻子答。
牧只愕然了數秒。
待罵的清田已經作好準備等他的訓話了,可是他卻只揚起嘴角笑笑。
「改天也帶我去吧。」
訝異的清田還沒來得及發問,牧卻已揚揚手走開了。
沒由來的一句說話,不知說笑還是說真的答話,讓清田真的不安了幾天。
崇拜的偶像竟然只用了數秒,便已接納了自己的『不良』嗜好。而牧也真的跟自己去了海邊,看著他滑浪。
「你不冷嗎?」吹著海風的牧問。
「冷啊!」一個浪把清田吹翻了。
牧只輕輕笑了,也沒擔心他的安危。「笨蛋。」
牧不是常常跟去,可是,多次後,清田已習慣了牧的存在,他也像表演一樣,讓他看著他滑浪。
原本便是自己一個,但現在他沒來,清田反而不習慣,心裡竟然有點失落。
把滑浪板隨意放在一旁,他便大字形的躺在沙灘上。
為什麼會有點寂寞?
為什麼會希望他在?
原來那並不是崇拜;
並不是仰慕…
原來自己其實是喜歡了牧…
清田輕輕站起來。
拿起滑浪板的同時,卻看到遠遠的一邊牧和另一人走過。
啊,翔陽的藤真。
然後,清田看清楚了。
看到牧看著那人的那絲溫和的笑容,期盼的眼神,他呆了。
這個從沒見過的牧,
從沒在人前展現過的笑容。
他倆沒有看到他,走遠了。
看著他倆走遠,清田忽爾笑了。
剛剛弄清了自己的心意,卻原來不算什麼。
再次走進浪中,滑著浪,清田卻已分不清臉上的濕潤是海水還是自己的淚。
沒、沒辦法… 我喜歡牧藤嘛…
-- 全文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