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頭,有著漆黑亮麗的黑髮,俊俏臉孔的男子靜靜的站在一隅,無聊的在看著站在他身旁,時而傻笑,時而不停發言的誇張卻漂亮的紅髮男子。好一會後,黑髮男子終於有點按耐不住,揚了揚髮皺了皺眉,道:「究竟在哪?!」
紅髮男子再次笑了笑。「很快便到的了,楓。」
「你真的知道那店子在?!」在這條街道已來回了三次!!
「我當然知道!我可是天才櫻木花道!放心吧楓。」
「白痴--」放下了一句不滿的話語,正要側過頭別過臉,卻忽然發現了不該發現的東西。
是他。
頭髮囂張依舊的他。
曾經愛過的他……
人潮中,那人亦忽爾抬頭,眼睛剛巧掃過自己所在,然後,雙眼像著了魔般互相對上了。
愕然,
迷戀,
迷惘。
還有,
痛苦,
淌血。
『楓,我永遠愛你……』
『我也愛你,彰……』呢喃,呻吟,喘息。
『楓,別離開我!』
『我不會的,彰。』海浪,混身濕透,相擁。
『楓……夠了,完結吧……』
『……這是你所期望的?完結吧。』黑暗,痛苦,不置信。
『楓,不要忘記我……』
『……自私的要求。』疲倦,酸痛,不想說話。
『楓,我們還會是朋友嗎?』
『不會。』堅決,武裝,收藏。
當天的情景,像映畫般快速的在腦海播放,決了堤的停止不了。當時的愛,太深太沈重了,像似快要窒息缺氧,沒有了要呼氣的空間,身體的每一個部份也像給緊緊繃著,處處透露著疲累,納悶。
終於,他對自己提出了,完結吧。
那,完結好了,這是他的希望吧。
淌血後,是身旁的那個白痴救了自己。他深愛自己,他可以為了自己放棄一切。
在他那裡,找到了平靜,找回了一點點樂趣,明知自己的愛已然耗盡,卻還是接受了他。
為了忘記。
為了逃避。
才幾秒鐘的對望,卻彷似一個世紀。
甩甩頭,把思潮拋掉,拉起身旁的那個白痴的手,道:「別呆在街上,走吧。」
擦肩而過,流川沒有抬頭,沒有再對望。而那人,亦彷彿陌路人一般,帶著一絲苦笑低下了頭,緩步走過。
原來,一切並沒有忘掉,
傷口從來也沒有癒合過,
心,原來一直也在淌血……
『楓,我們還會是朋友嗎?』
『不會。』
『楓……夠了,完結吧……』
『……這是你所期望的?完結吧。』
『楓,別離開我!』
『我不會的,彰。』
『楓,你愛我嗎?』
『愛,很愛很愛……』
『和我交往好嗎?』
『……好。』
『我是仙道彰。』
『……流川楓。』
-- 全文完〔001224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