翔陽高校體育館。
場館內,藤真終於看到了那高佻的身影,陵南七號球衣的主人。
俊朗的臉孔笑容依舊,
與隊友談話間自然流露的自信,
散發著一種與別不同的光采。
令人迷戀的光采,
掩蓋不了的耀眼。
藤真雙眼略過一絲迷惘。
沒辦法移開心中的疼痛,
沒辦法停止煩亂的思緒,
更沒辦法把目光收回。
然後,像感受到他的目光般,仙道那深藍色的眼睛迎上了他。
他濃密的眉宇間,有著一種不易覺察的傷。
一種淡淡的傷。
傷?
為什麼?
是看錯了嗎?
他,不是已得到了他嗎?
自己心裡原來一直愛著的人。
正當藤真想走過去把心中的疑問弄清楚之際,仙道卻只朝他笑笑後步進場內。
「要開始了,藤真。」然後,花形的聲音自耳邊傳來。
捕捉到藤真他眼裡的一絲悲傷,花形想伸手把他一擁在懷,想撫平他不安的心,抹去他心中的痛,可是,同一時間,他卻已轉身步離。
就是這麼的一點點,這麼的一個不多不少的距離,讓他無論怎麼努力步近,怎麼努力打破,卻仍然存在於他倆之間。
把懸在半空的手收回,花形心裡再次盛滿無形的傷痛與及,一種無助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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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5比66。
翔陽與陵南的對戰,在雙方主力球員的心不在焉下結束。
彷似,他們雖然身在球賽中,心,卻並沒有跟來。只單憑感覺、直覺的在打著球。
以為球賽可以令自己清醒點,
卻原來只令自己思緒更混亂。
敗了。
藤真嘆了嘆氣。
在雙方球員正執拾離場時,他走近陵南席。
「你今天打得很好。」把手伸出,想和他握個手。
『牧的他哦。』心裡再次略過淡淡的苦瀝。
仍坐在席上的仙道卻只笑笑,把飲料往口裡灌了一口後,眼依舊看著正在執拾的場內,說:「藤真前輩你知道嗎?海南的牧紳一三天前走了。」
「走了?什麼意思?!」藤真愕然。
仙道卻只牽牽嘴,沒有答話。
-- 待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