翔陽高校體育館。
「牧他走了?」藤真整個呆住。
不。
不可能。
若是他真的要走了,他事前無論如何一定會通知自己,不會像現在這樣,連一通電話也沒有。
「去了美國,好像不會回來了。」仙道略帶輕笑的低語輕輕傳入耳內。
藤真怔怔的看著席上的他,沒法說話。
眼裡只有混亂一片的淡藍在告訴他他不知情,
張口想要說話發問卻沒有聲音。
然後,沉默了好一會後,他終於把混亂的思緒整頓好,看著他忍不住說:「笑話。」
他不相信。
像是聽到最好笑的笑話一樣,仙道仰頭笑了。
「笑話?……我自己才是一個笑話,愛上一個心裡根本容不下我的人。」他眉宇間受傷的神情,再次湧現。
這是讓藤真再次呆然的神情與話語。
又是那絲不易覺察的傷,
讓心裡隱藏的疑問加大。
想張口欲問,身後卻傳來了花形的輕喚。
「藤真,該回去了。」不知何時,花形已跑了過來,來到了他身後。
立時把快要衝口而出的問題塞回肚內,擺上平常的臉孔掩蓋了不能平復的心,向仙道淡淡一笑後轉身預備離去,仙道的說話卻再次留著了他的腳步。
「他走時,打了一通電話,但好像只有電話錄音接了他的留言。」
『電話錄音?』藤真沈默。
沒有,
沒有留言。
這幾天就是沒有留言。
「走吧。」震驚的,沈默的並不只有藤真,花形心裡閃過一剎的不安。
「嗯。」再次一笑後,藤真隨花形步遠。
看著他的背影,仙道沒有再說什麼的牽了牽嘴,証實了心裡的疑問。
從他的反應看來,他自己的推斷並無出錯:牧心裡的那個人便是那穿著翔陽四號球衣的他。
翔.陽……
本應該自由地翱翔的靈魂人物,
本應有著如午後陽光般的笑臉,
如今卻像被扣上千斤枷鎖,飛不起,樂不了。
但。
凝視著的漂亮眼眸仍是與別不同的吸引,
他轉身淡淡的一笑卻仍然扣人心弦。
縱蓋上一層愁雲,縱是沒辦法再翱翔,他依然亮麗,光采不減,只更添幾絲讓人心疼的落寞。
仙道再次拿起飲料一飲而盡。
是沒辦法取代的。
牧心深處的人兒,
他心裡一直愛著的人……
-- 待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