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花形輕輕壓在床上的藤真微微張開了唇,努力的回應著他的吻。
『是可以忘掉的。』
襯衣徐徐褪下,白皙的胸口讓花形悄悄沈醉。把細碎的吻一個又一個自頸側滑落,在那一片雪白中留下一道道焯熱的軌跡。
輕癢的快感慢慢佔據了藤真的腦海,腦海裡牧的身影已然漸變模糊,重疊在這刻花形的影子裡。
他仰仰頭。
『花形……』
『取替他吧。』
可是,當花形的指頭觸碰到他的肌膚時,當他開始挑逗地吻著他胸前的敏感處,留戀地呢喃著自己的名字,並開始想要把他褲頭鈕扣解開之際,他卻猛地把他推開。
不。
不是牧。
他做不到。
不是他的深吻,
不是他的抱擁,
不是他的輕語。
他知道他自己根本沒辦法接受別人。
看到了花形眼裡那一剎受傷的眼睛,他心裡只有無盡的歉咎。
「對不起…」沒敢再迎上他狂亂的目光,藤真低下頭輕聲說。
當那低低的三個字傳進花形的耳內時,他忽然仰頭笑了。然後狠狠地把他再次壓下,把他雙手扣鎖著並強行在他頸窩印下一吻。
對他突如期來的一連串動作,藤真立時愣了愣,只懂怔怔地看著他,任他狂吻。
沒有反抗,
沒有反駁。
只自合上了的眼角輕輕滴下一顆眼淚。
彷彿感覺到他那顆滴落淚珠,花形悄悄停止了狠狂的吻,低著頭以指再次撫上了他額前凌亂了的瀏海。
「別哭了。」他輕輕吻去他的淚。
可是,這卻只像催化劑一樣,讓藤真的淚落得更密。他把臉埋了在他胸前,擁緊了他,低語著一串「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…」
花形只緊緊摟著他,撫著他的棕髮,並吻了吻他耳緣,想撫平他心裡的淚。
「……說對不起的該是我。」這時他心裡只有歉咎。
不是早已發現他的心根本不在自己,
早已知道自己沒辦法讓他笑臉再現,
早已明白自己根本沒法取代那人嗎?
卻仍在強求,無疑是自己的錯。一直喜歡的,是他的笑臉;吸引自己的,是他的陽光氣。
現在竟然因自己害他哭了,花形有種想揍自己的感覺。
待他漸漸平靜後,花形輕輕說:「『他』有來過電給你,藤真……」
『即使,不是為我而笑。』
是時候結束了……
『只想要你再次快樂,只要你再次綻開笑容……』
我和你,
始終是不會重疊的平行路……
-- 待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