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街角一隅,靜靜的在燒餅店外等著的仙道輕輕抬頭看了看意外地藍的晴空。
「小越你再不出來我便要閃人了。」然後,他終於忍不住轉身,看著店內正在買食物的越野眨眨眼。
白了他一眼後,越野終於捧著一大袋燒餅衝了出來。「你的冰箱什麼食物也沒有了,不買多些怎麼行?!」
「要養你成本可真大。」仙道翻翻眼。
「我不會白吃白住的,當是……租住如何?」越野自袋裡找著了燒餅送入口中。
「租…?你何時學會這字的?」奇怪了。
「電視啦。而且我也找到工作了。」
「什麼工作?!」該死的電視。
「在一間叫酒吧的地方調酒,他們說很容易的。」
「不行!」酒吧?怎麼可以!!給人溶了怎麼辦?!
仙道想也沒想便否決了。
「為什麼不?」越野不解,更奇怪於他過大的反應。
「酒吧不是天人去的地方。」
「但那個藤真卻是常常去的。」
「不行就是不行。」
「我決定了,別阻止我了。對了,要不要吃燒餅?」越野就這樣快手快腳把燒餅塞進仙道口中,把他下一句要說的話也一并阻止了。
把燒餅勉強吞下,想要再說什麼,奈何越野已快速的拿了鎖匙開門進屋去了,沒有再留下任何機會給仙道否決他自己的決定。
小越……
原來你想要離開了……
「這些是要放在冰箱的…… 」越野正在把剛買回來的東西放好。
猶自把手中的東西放下,看著了他的背影,仙道卻又忽爾牽牽嘴,笑了。
對呢,小越從來也不曾屬於過自己,又怎算離開呢?大家不過是,『巧合』地碰在一塊吧。
但是為何心裡就是有點不開心?
始終,喜歡是要相方面的吧……
仙道在沙發坐下,輕輕合上了眼後,卻又忽爾霍地把眼再睜開。
因為,他看到了茶几的一個小小手心般大的淡藍色晶瑩球體。
這個原先沒有的東西。
「是什麼……?」好像是叫傳聲球的東東,在那個藤真那裡看過。
「是傳聲球啦!」越野不知何時走了過來。「是我的傳聲球,要……給一個人的。」
「給誰的?」仙道輕輕以指尖碰了碰那小球,問。
「總、總之是給一個人的。」
「誰了誰了?」
「不.告.訴.你。」說罷,越野已快速走開。
疑問,卻在仙道心裡漸漸擴大。
因為,
剛剛那一瞬,他看到越野忽然飛紅了臉。
-- 待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