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南高校。
二年二班。
寧靜的課室內,越野輕輕托著頭,看著正在黑板上沙沙寫著字的老頭身影發呆。
他都不知道原來仙道有個習慣在深夜起來看星;
習慣在深夜表白;
習慣在深夜悄悄吻他…
他都不知道…
直至前晚一次的偶然。
為了証實,為了確認,昨晚越野沒有睡。
仙道他,再一次以為他已熟睡,再一次暗地裡在他唇邊輕吻,再一次輕輕告訴他平日不曾告訴他的話。
收起笑臉的他,低沈認真的說話,讓越野悄悄迷失。
這樣的仙道讓他很暖心,很喜歡…
呃、喜歡?!
越野忽爾飛紅了臉。
不是已經決定了心死了嗎?
不是早已拒絕了嗎?
怎麼…?
他甩甩頭。
「喂!!」後坐的小田小聲的叫他。
「呃?」怎麼了?
「便條。」他簡單的答。
越野看了看黑板。
唔,老頭他還在寫…
他快速接過了那張小紙條。
『宏明你怎麼忽然臉紅了?好可愛哦∼』署名是仙道。
越野臉更紅了。
他轉頭瞪大了眼,手語加唇語向著在斜對面的仙道說:『關你什麼事!你不是專心的在上著課的嗎?!』
仙道只笑笑用唇語答:『你.好.可.愛∼』
『有病!』沒有再理會他,越野把紙條搓皺塞進褲袋。
然後小田又叫他了。
「便條。」
「又來?!我不要了,回傳給回仙道。」
「我給你的啦。」小田瞪瞪眼。
「呃、對不起。」越野擺上笑容,把紙條接過。
『你懂讀唇語?』紙條說。
越野轉頭勉強笑笑,心想:什麼讀唇語了?不過憑感覺估計仙道說什麼罷了。
然後校內廣播打斷了他們的思路。
「二年二班的仙道彰請即來校務室,重要電話。」
仙道起來。
經過越野坐位時他用唇語說:『我去去便回來。』
『別煩我。』他答。
仙道只笑笑,便離開了課室。
-- 待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