錄音室內。
三井正伏在他的drum kit上翻了翻那本歌書,對著那一串的音符發出了不滿的嘀咕。「這首歌應該要換上快拍才對,現在拖拖拉拉的像什麼樣‥‥」
「你在自言自語什麼啦?」在一邊調較著自己心愛的結他的越野蹙了蹙眉。不是因為聽了三井的嘟嚷,而是因為不知為何總是調較不到自己想要的音調。
剛進錄音室的仙道看到了眉毛差點連成一線的越野,便一把把他的結他拿了過去,沒說什麼便著手替他調較。
「怎麼宏明你調結他的技術一點進步都沒有?還自說是結他手什麼的。」一會後,他輕輕笑了。
「先此聲明,我不會感謝你自願的幫忙的。」越野把手繞放在頭後說,也沒有要把結他要回。老實說,他真的還蠻慶幸有人自動替他調較,可以偷懶的話怎麼不偷,反正自己調了這麼久也沒結果。
聽罷,仙道只再揚起笑臉,把結他遞回給他。「宏明你可真的很會偷懶。」
「弄好啦?」把結他接回,他低下了頭以纖細的指頭輕輕撥了撥弦線。
「你信我不過啊?我仙道彰其實還蠻適合做結他手的。」越過了越野,仙道朝著一直靜坐在一隅的人笑了笑。「你說是不是?」
窗旁的那人把視線自窗外收回,一絲訝異自他漆黑漂亮的雙眼流過,靜靜的朝他眨了眨。
『幹嗎?和你認識合共不超過三小時。』凝視著他的雙眼似在流露著這樣的訊息。
「是嗎?但三小時也已經是180分鐘10800秒,而且,還在增加中。」他笑笑在他身旁坐下。
「……咦?」流川再次訝異。
仙道卻只再次朝他笑笑,沒有再說什麼。
時間,就這樣的靜靜流逝。並肩而坐的兩人,卻沒有因彼此的沈默而不自在,反而有種舒適的寧靜圍繞在四周。
流川那像石雕似俊俏的臉只凝視著窗外,臉上的冰霜像似可以被偶爾灑進內的陽光融化,融化起冰山的一隅,像似可以窺見冰山下的真臉。
只有陽光可以把他融化嗎?
冰山的一笑,會是怎樣的?
想要開口再問什麼的時候,門卻在這時開了。
「齊人了嗎?混熟了嗎?錄音要開始了!」彩子輕快的語調隨開門聲一起進入。
三井敲了敲鼓以是回應;越野拿起結他站起來朝彩子做個OK手勢;仙道朝流川眨眨眼後朝彩子走去,輕語了三數句:
「等死人了!」
「哪及得上你!那時我等你才辛苦。」
「我哪有?!」
「你別一臉無辜!」
……等等理怨之聲此起彼落後仙道乖乖收口。
流川拿起身旁的結他,想朝他們走去時忽爾察覺自己竟然牽起了嘴角,納罕地奇怪著自己怎麼笑了,眼睛卻剛好略過不遠正在笑的仙道。
甩甩頭把心裡的奇怪感甩開,拿起結他繼續走向彩子。
那邊,仙道沒有看漏他那絲淺笑,揚揚嘴推推越野,說:「要錄音了∼」
冰山的一笑,
讓人難忘呢。
鼓聲再次響起。
終於出來了‥‥
寫得很辛苦 ‥‥ T_T
-- 待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