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類:牧藤 by 星眸竹腰

卡哇伊KENJI小貓貓 完結篇之N18版 〈 夢中情??? 〉

哇,真是一個好奇怪的夢呢,就是會不知道是個什麼預兆?籐真半趴在阿牧光滑的胸膛上,歪著頭很是用心地考慮著。

夢裡,他自己居然和阿牧相擁……最可怕的是……他們居然都沒有穿衣服……

好可怕,一想想就渾身發冷呢。

這到底預示著什麼呢?

有些苦惱地摸摸自己褐色的柔軟發絲,又一次向阿牧的身上靠了下去。

也???好光滑哦,好真實直接的觸感哦……

伸出手好奇地慢慢撫摸著阿牧那結實的胸肌,等等,手!!!

籐真驚訝地看著自己依舊修長有力的手指,是那樣的真實,是那樣的讓自己懷念……

可是……時間還沒到吧?

嗯,肯定是在做夢,但是……既然是在做夢,那做點別的什麼想做的事情應該沒關系的吧?

撫著阿牧睡夢中緊皺著的眉頭,手指調皮地輕輕往下劃去,從額頭到臉頰,從頸項到鎖骨,再沿著胸膛慢慢地下滑……

熟睡中的阿牧可愛得像隻大狗一樣[新靈感,阿牧變大狗……HOHOHO~~~]。

嗯,反正是在做夢,就索性多佔點便宜好了,又不要負責的。
幹脆地把自己的唇湊了上去,直直地蓋住了阿牧的唇。
哈哈,阿牧,這可是你在夢裡的初吻吧?

在這個方面上什麼沒有技術基礎的籐真滿心得意,用力地“啃”著阿牧的唇,把阿牧的唇啃得又紅又腫。

吃痛不過的阿牧很艱難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,看著眼前那抹隻有在夢中才會出現的褐色頭發,感受著那嬌小的人在自己唇上肆虐的微微刺痛。

滿心喜悅的阿牧用力回抱著籐真,心想:反正是在做夢,那……放肆一點無所謂吧?

一抱之下才發覺,籐真居然和自己一樣是赤裸的,而且……自己最少也還穿著條短褲吧?而籐真他居然……

這肯定是一場春夢!

阿牧的臉熱得燙手,被籐真的身體緊緊貼著的赤裸身子火熱的一片,陣陣熱浪瞬間便將阿牧的神智燒成了灰燼,在籐真的低喘中,連這灰燼都被吹得一幹二凈。看著籐真的雙臂軟綿無力地環著自己的脖頸,臉蛋被欲火燒得通紅,碧色的大眼睛水汪汪的,閃射著情欲的光華。

看著懷中的籐真那副樣兒,阿牧就再也忍耐不住,反身壓住了正在自己唇上亂咬一通的籐真,吻住了他那亂動的唇。靈巧的舌頭強悍地撬開緊咬著的牙齒,滑入他那溫熱的口中不住的攪動。

“嗯……”籐真的喉嚨泄出了聲聲呻吟。

柔軟的舌頭,在口中放肆地糾纏,貪婪地吸吮著。

所有的理智都在這相濡以沫的過程中消失殆盡,無意識地沉淪於一片火熱的海洋之中,起起伏伏,又似飄浮在半空中。

反正是在做夢嘛,就讓自己放肆一下吧。
籐真和阿牧又一次想到了一起。
顫抖著手,阿牧溫柔地把籐真翻了個身,讓他俯臥在了床上。

雖然是在夢中,可是……真的有點緊張啊。籐真安靜地任阿牧擺布,但心裡仍有些害怕,偷偷回頭看了阿牧一眼。

牧安撫地看了他一眼,手指慢慢地掠過他細致的脊背,慢慢地下滑……

瞬間燃起的熱浪將籐真轟上了高高的天空,無意識地,貓樣地弓起了身子,將自己的身體更加地貼緊了阿牧滾燙的胸膛,兩顆跳得瘋狂得快的心緊緊地貼在了一起。

“啊……”從籐真唇邊溢出的陣陣呻吟使阿牧再已忍受不了情欲的煎熬,深深地呼吸,暗想:這是個美夢吧……不要醒來啊……

手指已不由自主地摸索到了籐真已經準備充分的地方。

潮熱的狹道,在牧的手指下青澀地緊縮著,忍受著侵入體內異物的攻擊,籐真喘息著,盡量放鬆著自己的身子,一切都還沒有開始呢。

心裡也有些奇怪,怎麼會有這麼真實的春夢呢?有些不明白地撓撓頭,看著自己被牧壓制住的手發呆。

看著身下的籐真忽然沒有了反應,阿牧低頭一看,見籐真已自顧自地發起呆來,暗想道:

籐真啊,這可是在夢裡呢,你專心一點好不好啊?要是醒了可就什麼也不會留下來呢。
心中一急,迅速將手指從那窄穴中抽出,一個挺身,將自己與那可愛的人融為了一體。

俯身被壓下下面的籐真隻覺得牧在一下子就猛沖到了自己的最深處,漲得快要撕開的痛楚和不知所措的恐懼感讓籐真一下子就亂了手腳。

“啊……好痛……”為什麼做夢也有那麼巨大的痛感呢?籐真反射性地張口咬住了嘴邊阿牧那已汗津津的手臂。

看著阿牧皺著眉頭,也不理睬自己那流著血的手,馬上退了出去,輕柔地低問著:“Kenji,痛嗎?”

冷哼一聲,怎麼會不痛。

籐真一痛之下忽然想通,這不是夢,不是夢,夢裡哪裡有如此劇烈的疼痛,哪裡有如此火熱的激情,哪裡有……如此空虛的感覺……

扁扁嘴,不再說話,用力拉下牧的身子,默許著阿牧的進攻,回應著他的激情。

身體交纏著,共舞著,熾熱巨大的分身在潮濕的狹道內沖擊著,呼吸,心跳……一切的一切,全都停止了。

最終,壓抑已久的愛爆發了,烈火焚盡了整個世界,隻剩下了不斷的喘息聲。

﹒﹒﹒

終於,一切都平靜了下來,摟著懷裡的籐真,阿牧一臉的幸福:“Kenji,你知道嗎?真是不敢相信這場美夢會這麼長呢……知道嗎?我養了隻貓和你的名字一樣呢……”

聽著阿牧的絮絮叨叨,籐真一臉鐵青地瞪著牆上的鐘,居然忘記了變身的時間了,真可惡!那個笨蛋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呢,想不負責任嗎?

壞心地在牧的傷口上又狠狠地加了一口,滿意地看著牧吃痛地緊緊皺起了眉頭。

“笨蛋牧,你真以為是在做夢嗎?”

看著自己手上那玫瑰花般盛開的傷口,吃驚地看著籐真,阿牧幾乎沒有暈過去。

“那……你怎麼會……到……我的床……床上來……”一張黑臉脹得紫裡透紅。

用手捅捅阿牧的傷口,籐真用那雙大眼睛狠狠地瞪著阿牧,“我就是那隻貓!”

阿牧的臉色頓時由紫轉綠,“那……我對你說過的話……”

一聽這話,籐真更是惡狠狠地看著他:“居然對一隻貓告白而不是對我本人?”

阿牧一陣陣地發冷,連忙緊緊拉起床單裹住了自己的身體,綣縮成一團。看著籐真一步步地向自己走來,心中頓時升起一種不詳的預感。

“你……你不要過來……”

邪笑著,籐真撲了上去:“為了懲罰你,以後隻能我在上面。”

阿牧一楞:“不要啊……是我的技術比較好啊……”

“閉嘴,因為是你的不對,以後除非每天加跑50圈操場,就不要想在我上面!”

阿牧一喜,太好了,以後有救了,今天的話……先讓他好了……

籐真竊笑著想,看你以後還有沒有體力在我上面,嘻嘻……花形啊……看你撮合有功,我就原諒你了!

手忙腳亂地壓住阿牧,臥室內的氣溫又一次地升高。

曖昧的喘息聲中,不斷地傳來籐真和阿牧的低語:

“阿牧,以後你做飯……”
“啊……好……”
“阿牧……以後你洗衣服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
“阿牧……以後我管你的錢……”
“可……以……啊……Kenji……你專心一點好不好……啊……”

……

﹒﹒﹒

在家的花形心裡莫名其妙地一鬆,好像一塊大石落了地。

(THE END)

-- 全文完